课堂内外：艺之至，未始不与精神通

东课堂，西课堂，

比不上恩师诗课堂；

外师造化得心源，

内外练功老始壮。

少年时，那是个“火红的年代”，我在课堂外学习，叫“开门办学”；人进入而立之年后，我却时常在课堂内学习，叫“回炉”补课。30岁后我经常补课，所以，我的恩师很多。

值得一提的恩师是：1973年9月30日至10月2日，汤文选老师在咸宁温泉，给我开的三天课堂“小灶”，至今记忆欲新，受益匪浅。

    汤文选老师从国画的用笔：中锋、侧锋、斧劈、顺笔、逆笔；笔意的一波三折、行波走云、春蚕吐丝、集点成线；画法四步：勾、皴、染、点等；到墨分五彩：焦墨、破墨、渍墨、淡墨、泼墨等国画基础知识入手，到国画的一般毛病：板、结、滞；以及解决这些毛病的办法：提、重、醒。

还讲到国画的构思构图处理问题：照应关系，对比关系（浓淡对比、虚实对比、动静结合）安危问题。国画的技法：没骨、双勾、飞白等。

 国画的种类：1写意（大青绿、小青绿、金碧），2工笔（工笔重彩、工笔淡彩）。   

讲到画山水，首要画好树；画人物，不能只求人物面部画好，而忽略人物动态；画动物，首攻“两个脚的”和“四个脚的”动物各一种，它们之间大同小异，并能逐类旁通……

第三天下午，我与汤老师在食堂就餐时，就地取材，借了点餐具，晚上继续讲国画的装裱，边说，边干，边演示。到转钟两点，汤老师余兴未减，最动听和回味的是汤老师讲那“越王勾践的故事”，时年我23岁（下面的这幅组合图，是我当时整理的笔记和他当时留下的部分墨迹）。

再看看，汤老师赠画的题款：“启顺侄存念　一九七七年文选”； 1975年为业余绘画作者演示，专为我画的一幅国画肖像。

因此，从绘画到做人，受益于恩师的全方位授课。知者说：这是当下的研究生和博士生也难达到的“小灶”待遇。是呀！这里有恩师对我的一片厚爱，我珍藏了35年，时而翻翻，我对恩师寄以深情。

有一种情，叫“苦难师生情，常念不忘”；

有一种爱，叫“人间烟火的真爱，心物不二”；

有一种艺术的领悟，叫“道器不二、物我相忘”；

有一种生存的法则，叫“卧薪尝胆、居安思危”；

有一种唯美的境界，叫“天人合一、道法自然”。

时而看看，思绪万千，豁然开朗……

多少年过去，这种情结难以忘怀。尽管后来很难与汤老见面，可总有一根线在牵动着自己，那就是：“艺之至，未始不与精神通”。